| Profil de Jiayi青春万岁PhotosBlogListes | Aide |
青春万岁Not a fish, but can swim; without wings, can still fly |
|||||
|
|
与你分享我感谢蓬蒿剧场的全体工作人员,提供了这样好的机会让我们去认识曾经和现在的艺术工作者。
今天参加诗歌朗诵的听众没有昨天多,共计15人。这其中包括;剧场老板,主创4人,吉他手,摄影,和两位嘉宾,剩下的几位和我类似,慕名的艺术爱好者。自私的说,我更喜欢这样的氛围,不用太拘泥,我们散坐在观众席,被四面八方的气息感染着,没有太多阻碍。
朗诵开始没多久,两首诗的时间,前排一位女士突然起身夺门而出,脸上挂满了泪水。
她是这场朗诵会诗人的妻子。
苗强(1964—2004):
生于沈阳,1994年获北京大学哲学系西方美学专业硕士学位,先后在辽宁大学,鲁迅美术学院任教。
1999年3月31日突发脑出血,开颅手术挽救了他的生命,但却失语失忆,半身瘫痪。医生最乐观的宣判是:两三年后,可能会借助手势表达一些简单意思。但第四个月,苗强便慢慢有了记忆。妻子买来看图识字的书、卡片,从汉语拼音开始,教他发音写字。
一年零八个月后,苗强奇迹般恢复了创作,诗歌“成了每天的功课”,写作成了他的精神体操,并以每周一至两首的速度,完成了102首十四行诗,这就是后来结集出版的《沉重的睡眠》。
诗集出版后,苗强又开始写作长篇小说《朱某本纪》。小说快完成时,又一次脑出血击倒了他,苗强再没有醒来。 2004年7月中旬,由中国新诗学会创设的“艾青诗歌奖”首届评选揭晓,在六部获奖作品中,苗强的《沉重的睡眠》以最高票数位列榜首。
直到朗诵结束,才又见她出现在出口的角落,全是凝重的表情。当时站在灯光下发言的是跟她一起来的嘉宾。
她说:“我是一名记者,苗强在世前我曾采访过他们夫妇,在采访过众多人中,他们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我想念一首诗,印象中是他参加我们节目时念过的一首”。
我望着这位阿姨,不到50的样子,黄土色的夹克,脸上写满了思念,站在昏暗的灯光下;望着投影仪上的苗强。
那是他年轻时一张坐在野外的照片,年轻帅气,30不到,气质里有诗人的倔强和忧愁。照片里也是秋天。
他们就好像是在进行超越时空的对话。
剧场老板做最后发言时说,还要再做一次苗强的专场,让更多的诗歌爱好者知道,曾经有这样一位诗人......
他选读了诗集中最后一首的最后几行,那是我们都为之感动的。
秋风起自何处?
吹过疾病的家乡
吹过我
吹过我的铁锹
吹过我的美酒
发烧是我,有太多的愿望和期盼。我躺在床上,烧到怀疑能否看到清晨的曙光时,让妈妈拉开窗帘,太黑了,黑的看不到希望。
哪里有那么严重,只是太难熬,那样的黑夜太难熬。
我梦到奶奶回来看我。醒来时依然清楚的记得,是她的灵魂,和另外两个灵魂。
梦里,婷婷也来看我,但我们出现的地方是在山西太原,爷爷奶奶家。他们三个突然走进来,另一个灵魂非说她是我的奶奶。她比我小时候印象里的还年轻,应该是我出生前的样子。我问她们,“我最爱吃的菜是什么?”
“烧茄子”,她知道。
我扑过去,跪在地上抱着她,喊着,喊着“奶奶”,喊着“我想你”。
从不知道我是这么思念她。
我喊着:
我不是孝顺的好孙女,你那么疼我,可在你生病的时候我却没有给你关爱。
你活着的时候,我都没有握着你的手,吻着你的额头,告诉你,我是多么爱你。
我后悔,请你原谅我。
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抱着我。离开的时候,好像是朝我笑了一下。
她转身的那刻我知道,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我想起爸爸,跪在奶奶的碑前,磕了三个头。
起身时说,“母亲,三年了您都没有回来”
“人有灵魂吗?”二姑问过我。
“应该有吧”,可是她们得灵魂在哪呢?那些离开我的亲人们啊,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还会和你们再相见吗?
黑夜有时会很漫长,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一切,谁是你最爱的人,什么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,为什么活着。
可是,如果没有白天,甚至连黎明的晨光都变成奢望。
还能活着就代表一切。
另一个漫长的夜,我的母亲陪坐在床边,百感交集。她回忆了几乎每一次我发烧的记忆,还有她发烧时的经历,可以说是我们家的发烧史。这其中有多数是我在以前高烧时候听过的,可是在那个时候,讲多少个关于发烧的故事都是一种慰藉,
去年,妈妈得了肺炎,高烧15天,每天自己开车去医院输液,输完就去工作。我呢,每天母亲送到医院输液,输完回家静养,好吃好喝,精神好的时候还能看看电视什么的。我觉得自己很娇气,我也应该输完液就去工作。
我妈说:“快快回家休息”
医生说:“你就别乱跑了,万一着凉烧起来可有你受的。”
对,他们说的都对,已经够添乱的了,更不能再添附加的麻烦了。
可是母亲病的时候,她能休息吗?她那些个不知廉耻,丧尽良心的领导能让她休息吗?
那夜胃痛的另一个原因我知道,我也想像爷爷一样,活的自我一点。其实别人过的好不好又和我有什么关系,她的前途在哪更不属我考虑的范畴。是我太多事,活该呗,急的着急上火,还籁的个不是。
我要追逐属于我的生活。
为自己,为更好的,和我的爸爸妈妈。
姑父离开我们后,我们一家在北京团聚。
已经习惯站在他们身旁,帮他们挑染那满头的白发,只是不再有心酸的泪水。
只是那一次,爸爸说:“我们要幸福的活下去”
天路“I want to grow in a garden. I want to have the sun. I want to eat and drink and sleep and make love and that's it”
Carlos Kleiber
我简直简直就是个魔鬼。
妈妈发来信息:“大宝去接你了,今天就不说她了,她一回来就打扫,诚惶诚恐的盼你回来” 22:54
二姑发来信息:“你大宝回京跟你联系没?她可能不敢找你好可怜啊,你给她发个信息吧” 14:30
“你回太原了?” 14:28
“我没~我在北京西站了,因为没瘦到一百三,不敢和你联系,不知道现在该咋办” 14:32
我妈跟世人说:“为了让大宝变成个淑女,我孩儿变成了泼妇”
这话一点不假,觉得自己要扭曲了,快受不了了,快爆发了。
想逃跑。
想逃跑。
O>...爸爸中午打来说他去魔术大世界了,学的很多魔术。晚上还要回家给我表演。
他很兴奋,说:“我学了好几个魔术!!一块变50,50的变100,好几个呢。就是忘记给你买几个了......”
紧接着是电话那头得意的笑声。
很多时候爸爸还是跟个孩子一样,喜怒哀乐都直白的写在脸上。
我想起张凯逊,他也是个魔术爱好者。周日的见面,他又会给我们带来新花样 纪念爸爸俯下身,又摸了摸下碑上奶奶的名字,然后跪下,磕了三个头,起身问:“母亲,三年了,您都没有回来....”
那是怎样的一天,我们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,那漫长的72小时......太多次,我们听到眼泪滑落的声音。
人就是瞬间长大。
守灵的那天,弟弟一直靠在我们身边,我拉着他的手,他却一天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晚上,我带着孩子们出去吃饭,跟眼泪和烧不尽的香火暂别。
走了很久,他才问我
可不可以一点回家?能不能在外边多走一会?
他说他想去公园走一走,如果可以他还想找个地方看一小会电视......
我们四个找了带电视的包间,虽然只有中央5
他说没关系,说没有机顶盒就看不到有线,他想看喜羊羊与灰太狼
他给我讲草原上运动会的故事
告诉我灰太狼和红太狼有个孩子,叫小灰灰,特别可爱......
他感受着怎样的伤痛
我们怎可能体会?
有太多的疑问和不解
脑子里还是姑父拿着扇子,站在客厅,跟我们笑,偶尔说个冷笑话
他还在那,一直就在那
一转念又是他安静的躺着
还是他,神情有点严肃,又好像有一点生气的样子
他去哪了?
有一阵觉得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,宇宙的另一边
过一阵又搞不清楚,是他在真实的活着,还是我们在真实的活着
无法紧闭的双眼和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.......
错过最好朋友的求婚错过了,就再也不会有了
真高兴,我们三个又聚在一起。这次是给她们过生日,丁儿三号,丫子是六号。
我毅然强迫她们在5号晚上共进晚餐,因为六号一早丁要给小孩上钢琴课,丫子要给学生排练。就连五号晚上,丫子也是匆匆来匆匆走,八点多还要赶去开会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即便是聚到一起,总有一个会因为别的事情提前退场。
相聚总是短暂而又甜蜜。
我们坐在一起,回忆上一个三人一起庆祝的生日。
是前年,在南三环的蘑菇宴。八月份,当不当正不正的日子,跟生日完全没有关系,聚在一起,和三个妈妈庆祝生日。
然而一切都与生日无关,
哪怕是头顶着纸做的帽子,吃着写着祝我们生日快乐的蛋糕。
一切与生日无关,
回想着,12年后,珠海深圳新加坡伦敦,我们最终在相聚在北京。
12岁那年,我们还都在太原,同样一个六月的晚上,不记得是她们谁的生日。
还有我们和我们的爸爸妈妈。
唱着跳着,吃着蛋糕,
那真是天真烂漫的日子,脑子里想的是没写完的作业和马上要回课却没有练熟的曲子。
如今她们都奋战的教育事业上,为学生们的“作业”而烦恼
我呢?再没有练不熟的曲子~
只有对钢琴的满腔热情和坚持到底的决心,不就是从头开始吗?~
丫子说:
“哈哈,你们看,妈没上完的课,10年后女儿接着上”
你们怀揣着我对舞蹈和音乐的梦想
六一早上收到一条信息
“你的帐户XXX,于六月一日交易XX元”
发了一会呆才反应过来,是XX帐户,有人往里汇了款
是爸爸。
晚上爸爸来电话跟我讲,以后每个月一号都会有钱打进来,希望我能把它们利用起来。
爸爸要求去我去开户的时候,我打算是用作他们的退休基金来保管。
放了电话,妈妈跟我说
“你爸说让你学着理财,你要不考虑开个店什么”
哈,这主意~真是~
遛弯的时候,妈妈跟我说
“我最大的欣慰就是给了你一个健康的身体,一定要时刻记得爱惜自己”
她同事的孩子查出患了白血病,才比我大两岁
今天是六一
是所有人的节日
谢谢爸爸妈妈
更新端午大假的前一天,邀好友上家里吃粽子。饭后,带着刚进肚的一个大号糖火烧和两个半麻酱馒头+home-made粽子去遛弯。
一个人。
想了很多事情。
消食回来已11点。
端午要吃的粽子已经包了一半多,剩下的是我要包的,包给我爹,因为第二天一早,妈妈要远赴海南跟她过端午,虽然只有三天假期。
当初妈妈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,我就很感动了(其实还很浪漫!!),看到大姑和爷爷早早就准备好粽叶,泡好江米,就更是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亲情更能让人回味和难忘。
自己亲手包了六个;四个江米坨坨,一个面目全非,和一个“非常完美”的粽子。虽然外形欠佳,但口感应该不会差太多吧。
爸爸说:“一眼就知道哪几个是你包的”
虽然没能见到他,心中有愧,但脑子里总有那个画面。
母亲手里提着那个装满粽子的篮子,站在那;父亲在远处,头上顶个草帽。
烈日高照~
只是背景要从机场换到黄土高坡~ 还没到端午成长最让我恼火的事情是,我学会享受吃的乐趣。
早从上个星期开始,或者再早,粽子就成了每次去城隍庙必吃的主食。
一个城隍庙的豆沙粽子+热豆浆一杯+两个黄米粽子+两个江米粽子
这是仅仅是刚过去两个小时内我摄取的热量......
记忆里最后一次吃家里包的粽子是小学二三年级那会,那时我还在山西念书,妈妈在北京。端午的时候,奶奶,大姑,二姑,还有我,围坐在厨房那个三尺的小方桌旁
曾经模糊的画面,现在突然在脑海里变得透亮。
是奶奶手把着手,告诉我怎么折粽叶,怎么握在手里;指缝之间流出的米粒,散发着一股一股的香气。
雯宇总是说羡慕我出生在这样的大家庭,被家里人呵护着。
是啊,端午能吃到自己家包的粽子,在现在这个“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你买不到”的世界,已经变成奢侈的事情了。
那些马上要和家人团圆,和已经和家人团圆的,我的亲友们;
趁今天我头上顶的幸福的光芒,希望这温暖的光芒你们也一样感受的到
屋里还是一阵一阵飘着江米和小枣的香味~
oNLY if you aSk"Is that not enough to have a long and happy life with me?"
"No"
|
||||
|
|